一位带着20万大军去打仗的将军，被打得连连溃败，却在晚年对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对手心服口服。
张学良活了100岁，有54年是在软禁中度过的，他看过太多人，打过太多仗，见识过太多所谓的"英雄豪杰"。
可晚年记者问他：毛主席到底哪里厉害？他沉默片刻说出一句话。
张学良到底对毛主席做了怎样的评价呢？
20万打3万，败得不明不白
1935年的陕北，黄土高原上风沙漫天。张学良接到命令，带着东北军主力南下"剿匪"。
当时的情况摆在那里——东北军家底厚，武器是进口货，后勤有保障，光是番号齐整的主力部队就超过二十万人。
对面是什么？是刚刚走完长征的红军，衣服破了打补丁，鞋底磨穿了就用草绳绑，粮食靠沿路筹集，弹药严重不足。两边一对比，张学良觉得这仗没什么悬念。
结果出来了，悬念大着呢。
直罗镇一役，东北军109师被整建制消灭，师长牛元峰战死。消息传回来的时候，张学良反复看了好几遍战报，不敢相信这是事实。
他这支部队跟着他多年，从东北一路打到关内，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，怎么就这样没了？
没过多久，107师两个团在山地遭遇伏击，同样没能全身而退。
张学良开始认真研究红军的战术。他调来了"四渡赤水"的战报，一页一页翻，越翻越觉得不对劲。
那是1936年初，他用铅笔在地图上复盘整个行军路线——红军四次渡过赤水河，每一次的时机选得刚刚好，每一次都把追击的国民党军队甩在了身后，甚至还能反过来吃掉对方的一部分。
他在战报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："用兵如神，非我等能及。"
这不是客套话，也不是装样子给别人看。那份战报是内部档案，写给自己看的。一个带过兵、打过仗的人，才知道那几个字背后是什么意思。
行军、补给、情报、地形，每一件事都要算清楚，稍微出一点偏差，整支队伍就可能葬在那片山沟里。
而毛主席偏偏在最难的条件下，把这件事做到了旁人做不到的地步。
张学良后来提起这段经历，说得很直接——不是自己的部队不行，是对面的人太难对付。他用了一个词——"服气"。
这种服气不是嘴上说说，是20万人对阵3万人，打了一仗又一仗，最后得出的结论。
与毛主席的一次间接性接触
1936年春天，董健吾找到张学良，说是想托他帮个忙。
他介绍说：两个孩子是烈士遗孤，家里已经没有依靠，想送他们去苏联读书，路上需要一笔盘缠和学费！
张学良问了问两个孩子的情况，听说年纪还小，一个14岁，一个11岁，两兄弟，父母都已经不在了。
他当时没多想，掏了两万块大洋出来，说行，把这事办了。
两个孩子就这么去了苏联。
这件事后来在张学良的记忆里压根没占多少位置，毕竟他那几年忙得很——西安事变、蒋介石、国共谈判，一件大事接着一件大事，两个孤儿的事算不上什么要紧事。
一直到1994年，一位研究东北近代史的学者来拜访他，聊天聊到了那段往事，告诉他：当年那两个孩子，是毛岸英和毛岸青，毛主席的儿子。
张学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他说："真没想到，我当年还为毛主席做了一件好事！"
这句话说得轻巧，背后的意味却很复杂。
1936年，他跟毛主席是对立的两方，他带兵去打红军，红军在陕北跟他周旋。就在这同一年，他稀里糊涂地把毛主席的两个儿子送去了苏联念书。
毛岸英后来回国，参加了解放战争，又去了朝鲜战场，1950年牺牲在那里。毛岸青在苏联待了很多年，回国以后一直低调生活。
这两个人的命运都和那段颠沛流离的少年岁月有关，而那段岁月里，有一小部分是张学良的两万块大洋撑起来的。
张学良说：当年完全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是谁？如果知道，他不一定会拒绝，因为那两个孩子跟政治立场没有关系。
可这件事发生得如此偶然，如此没有痕迹，放在整个历史里来看，又显得格外奇特。
说来还真是奇怪，他这辈子跟毛主席从没见过面，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帮了对方一个不小的忙。
西安事变，他赌上了所有
说到1936年，就不能不提“西安事变”。
12月12日凌晨，西安城里枪声响起，蒋介石从华清池仓皇出逃，躲进了骊山的山石后面，最后还是被找出来了。发动这件事的，是张学良和杨虎城。
张学良当时的处境其实非常微妙。
他的东北军已经打了两年仗，士气低落，官兵里面有人开始跟共产党接触，有人在问：我们在这里打内战，东北老家怎么办？
底下的人心在散，上面的命令是继续剿共，张学良夹在中间，越来越觉得这条路走不下去。
他找过蒋介石谈，哭着求过，说希望停止内战，枪口对外，打日本人。蒋介石没有松口。
张学良最后决定动手。
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。他清楚扣押最高统帅意味着什么，稍有不慎，整件事可能演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内乱。
周恩来从延安赶来，参与谈判。张学良后来说，他见到周恩来的第一面，觉得这个人"不一样"，谈吐清晰，做事稳重，不像一般政客那样绕圈子。
两个人在谈判桌上相处了几天，张学良评价周恩来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他佩服的人之一。
西安事变的结果是：蒋介石答应停止内战，开始谈国共合作。张学良亲自送蒋介石回南京，随即遭到扣押，开始了长达54年的软禁生涯。
他这一步走出去，就再没有退回来。
东北军的将士们等来了他们想要的答案——不再剿共，开始抗日。
张学良没有等来自由。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后果，从大陆到台湾，从壮年到暮年，始终没有真正的人身自由。
有人问他后悔吗。他说不后悔。发动“西安事变”这件事他想清楚了，就去做了，结果是什么他也接受。
这是一个武人少见的通透。
沉默良久，说出一句话
1991年，张学良接受了哥伦比亚大学的采访。这一年他91岁，已经获得自由没多久，人住在台湾，说话还是很利索。
记者问了很多问题，聊到毛主席的时候，问：你觉得毛主席到底厉害在哪里？
张学良没有马上回答。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多事情。
他带兵跟红军打过仗，他看过长征的战报，他见识过一支没有后勤保障、没有充足弹药的队伍是怎么在最艰难的环境里走出来的。
他说了一句话：换了谁来领导长征，都走不出一千里！
接着又说：他能统御，他有这个力量！
这两句话加起来没多少字，分量却不轻。长征的路程超过两万五千里，途中翻雪山、过草地，减员极其严重，队伍里的人随时可能崩溃、溃散甚至哗变。
带着这样一支队伍走完全程，不是靠命令就能做到的，靠的是让人愿意跟着走的那种能力。
张学良说"他能统御"，这是一个带过兵的人给出的判断。
统御不是管理，不是约束，是让人心甘情愿往前走，就算知道前面可能有埋伏、可能有牺牲，也还是要走。这种东西用语言很难解释清楚，但上过战场的人都懂。
采访快结束的时候，张学良做了一件让记者有点意外的事。
他示意对方把摄像机关掉，录音设备也停了，然后说了一句话：见识过毛先生用兵的人，都知道历史的天平迟早要倾斜！
他不想让这句话留在录像里，不想被放进任何档案。可他说出来了，因为这是他压了太久的一个判断，不说出来憋着难受。
张学良这辈子见过蒋介石、见过周恩来、见过宋子文、见过各种各样的政治人物和军事将领，他有自己的一套评价标准。
他评价蒋介石，说："有枪有炮有飞机，但没有毛主席"。这句话一出，什么都说清楚了。
装备可以采购，钱可以解决，但那个"能统御"的东西，不是花钱能买来的。
2001年，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，享年100岁。他带走了很多话，也留下了一些话。
那句"换了谁领导长征都走不出一千里"，是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人，对另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对手，发出的最直接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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